集句 | 阅读“敬虔的好书”是一种有益、可贵且必须的习惯


阅读就是思考。如果我们放弃思考,我们就放弃了《圣经》,而如果放弃《圣经》,就弃掉了神。圣灵并没有应许一条认识上帝的捷径。他默示给先知和使徒,写在一本他显明并告诉他们的书中。甚至不止一处,他明确地说过,读这本书是上帝命定来认识上帝之奥秘的方法。——约翰·派博《思想的境界》


研读绝不是容易的事;独一的秘诀就是立志养成有系统的思考习惯。要提防思想的懒散。每当我们看见研读用的笔记薄,或任何等候我们去做的工作时,我们不是进入梦乡,就是让一些琐事同时缠得我们没有空闲,却从没有作成任何实在的工作。这只是一种神经质的习惯,我们要用工夫去阻止它,且找出我们该作的事。——章伯斯《真实的门徒》


谈到如何培养基督徒的心思,这实在没有捷径或简易之道可循。首先惟有好好下功夫阅读,特别是养成双重聆听的习惯。一方面聆听神在圣经中所说的话,另一方面要聆听现代世界所发出的声音。听它吶喊出疏离的痛苦,听那忿怒的呼喊,听那悲叹的哀嚎,更对这痛苦悲剧的世界表同情。藉这双重的聆听,我们才有可能将两者的关系找出来,也才会看见神古老的道,对现今世界的需要,发出回响。——斯托得《别埋没你的头脑》


属灵阅读中“属灵”这个修饰词并不是指阅读的内容,而是指阅读书籍的方式。属灵阅读并非表示阅读属灵或宗教的课题,而是以属灵的方式阅读任何到手的书籍,也就是说,聆听圣灵,对神的提示充满警觉。这样的阅读主要不是获得资料,而是找到同伴。这种阅读方式在启发智力的同时也模塑内心,从骨头般的话中吸吮骨髓的养分。——毕德生《点·阅》


清教徒极为看重文字事工的影响,同时他们也发现了英国国内对灵修作品的需要,因此在十六世纪末,清教牧者中拥有写作恩赐的人便奋力笔耕,以此来满足当时信徒的需要,引导普通大众在日常生活中彰显耶稣基督的生命。这样的工作都是前无古人之举。这类著作的广泛阅读也形成了清教徒的一项传统,即对任何识字的信徒而言,他们都需要具备一种有益、可贵且必须的习惯:阅读“敬虔的好书”。——巴刻《清教徒肖像》


为自己的灵修阅读做记录,有助于保持阅读稳定性……把事情和想法用文字写下,是一种有用的反省操练,有助于我们在情绪混乱或懒散时把思绪理清楚……这样做,我们默想的果实便可以保存,避免那些“很棒的想法” 一下子就蒸发于无形。——侯士庭《阅读指南》


现在,阅读属灵经典著作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我们比起以往任何时代的人都更清闲,可是很多人却声称没有时间读书。……向来喜欢专门挑选很容易的书来读的人,如果下决心每天只拿出半个钟头来阅读一些供给灵粮、帮助心灵发展的好书,将能得到很大的益处。——孙德生《领袖》


基督教信仰的本质决定了它的普及和巩固都需要大量使用文学手法。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基督教仅仅是书面上的东西;其实我们只是为了证实:在基督教对外传播、解释和护教的过程中;在它对内进行教育和鼓励,要求基督徒整体或个人更新自己信仰的过程中;以及在它预备各种条例准则以便让“基督教精义”代代相传的过程中,文学都在起到一个根本性的作用。——麦格拉斯《基督教文学经典选读》


为什么您只读圣经而不读别的灵修书籍?既然阅读古代著作是我们理解经典文化的必要途径,那么领受这些圣徒的精神,阅读耶稣真门徒的圣洁灵修著作,不也是我们融入福音和品尝福音的美好所必须的途径?欣赏诗歌的能力岂不是只有靠反复诵读诗歌才能获得?敬虔的心灵岂不是同样只有靠常常阅读圣徒的神圣思想和虔诚祷告才能培养?人岂不应该常常背诵哪些灵修经典,在心里养成敬虔的习惯,常常思想上帝,渴慕圣洁?——劳威廉《敬虔与圣洁生活的严肃呼召》


掌管我们日子和道路的上帝让我得到了一本马丁·路德的《〈加拉太书〉注释》。我仅仅研读了一小部分,就发现我的境况大都是路德已经历过的,有许多都在书中有充分的描述,整本书仿佛就出自于我自己的内心。除了圣经之外,在我读过的所有书籍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路德《〈加拉太书〉注释》这本书,它对一颗受伤的良心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班扬《丰盛的恩典》


求你让凡读到以上属天指引的人不仅习得我默想的成果,而且也获得我殷切盼望与爱慕的生命气息;让读者如同能看到我敞开的心,能看到上帝爱子荣面发出的一缕光辉深印其中;让他们读到我外在的生命之言的同时,在我里面找不到半点虚荣、贪求或骄傲,使这文字不会成为对我的指控;反倒让读者看到,这一切都是发自作者内心,让它借着你的恩典,在读者心里发挥效用,成为作者与读者对永生的共尝!阿们。——巴克斯特《圣徒永恒的安息》


奥古斯丁的第一部哲学著作《独语录》以祷告开始,他的思辨著作《论三位一体》以祷告结束。对《忏悔录》的阅读也应当遵循这种原则。这些忏悔是对上帝本质所进行的长期探究,这探究以祷告的形式写出来,目的是“激发起人们的心智和情感,逐渐归于上帝”。“我愿意在你面前,用我的忏悔,在我的心中践行真理;同时在许多证人之前,用文字来践行真理。”——彼得·布朗《希坡的奥古斯丁》


基督教会史的每个时期都对基督教生活作出了自己独特的贡献。然而,早期教父们却奠定了最终表明是难以替代的基础。他们的著作绝不仅仅是基督教思想发展史上的一个阶段,或圣经诠释史上激动人心的一章。它们犹如一泓取之不竭的清泉,忠实而又真确,用从圣经和信心之属灵源泉流出的活水浇灌着基督教的想象力。他们今天仍是我们的导师。——威尔肯《早期基督教思想的精神》


我相信每个信徒都会被某些人称为“活水的江河”,成为圣灵施与救恩的管道。有一些信徒在他们死后很久成为活水的江河。在他们回归尘土之后很久,他们写的书和著作仍使世界各地的人受益。比如说班扬,巴克斯特,欧文,乔治·赫伯特,以及麦克谦。这些蒙上帝使用的仆人,他们的著作在此刻所作的工,可能比他们生前用话语教导所作的工还要多。虽然死了,仍旧说话(来 11:4)。——莱尔《圣洁》